打造理性的民族

在拙作的前言中, 筆者提出並解釋了 ‘文化「知情權」’這個概念, 在這裡筆者也就不再贅述了。筆者嘗試透過拙作讓讀者慢慢意識到‘文化「知情權」’的存在與重要性, 或許我們可以通過拙作的闡述來了解東西方文化的深層結構和成因, 但這並不是全部, 拙作希望拙作能夠為讀者提供到一個角度, 以 ‘拋磚引玉’的方式, 讓我們大膽地行使文化的「知情權」, 從而解構東西方文化、思想與集體行為后的推手—思維模式。

作為個人, 一個大文化的傳承者, 我們同樣也在不經意間復制了外部的思維模式, 個人的思維就是外部模式的縮影。 因此, 以個人的方式來行使文化的「知情權」, 不僅可以了解自己, 而且也了解到歷史與社會。在了解方面, 我們必須要首先做到的是 ‘理性’這兩個字, 以邏輯、非感性和不設前提的思考方式來體現這種‘理性’精神, 還歷史與文明之原貌, 從最根本出發解剖文化現象與行為, 不以此法不可以正確地了解東西方文化之真實內在。故此, 我們可以說, 「理性」是有效行使文化「知情權」的關鍵。當以「理性」的方法了解到東西文化現象的本質與成因后, 我們或許就可以真正做到, 以「理性」的態度來對待同樣是人類一部分的東西方歷史與將來, 一切的文化行為在「理性」之下都是歷史的產物, 歸根結底就是「思維模式」的結果。 因為文明都是思維模式下的產物, 在人類具有相同的大腦生理機制下, 她們都是平等的, 改變了思維模式就可以改變行為, 思維模式如不變, 行為也隻能在新時代的包裝下依然故我。

當一個民族與其個體「理性」地了解自己與他人, 建立起「理性」的歷史觀和世界觀, 她才可以明白到歷史何以走到今天這一步, 這樣再下去又應該如何走。隻有以「理性」的了解為本, 方可以定下「理性」的發展方案, 而並不是在盲目地謀求發展, 單純地追求「高產」的數字, 「高聳」的樓宇, 重建「高遠」的理論… 唯有這樣, 這個民族才能夠創造出更為理性先進的技術與產品, 去追求一種「理性」的人際關系和社會秩序, 還有在行為背后重「理性」的分析而非情感的召喚…

作為西方文明轉折點的 ‘文藝復興’時代與接著來的二三百年, 就是一個被稱為 ‘理性的時代(The Age of Reason)’, 因為在十三到十七世紀的時期, 西方人開始發現了理性的思考方式, 從而開始建立起一個理性的社會與制度, 科學技術上的發明創新也應運而起.「理性」是國家走向強盛的起點, 更是人類走向大幅躍進的開始, 理性就是這一切的基礎. 隻要民族建立起理性, 似乎一個民族所期許的一切事物也將隨之而來.

要打造這樣一個「理性」的民族, 我們需要拿起個體中所有的「理性」 , 對文化予以「理性」的分析—行使這個文化的「知情權」, 從中發現文化中更多的「理性」, 以此「理性」再誘發並培育個體中更大的「理性」, 周而復止, 以時間作功夫打造這樣的「理性」個體, 然后以個體的力量來集結起民族的「理性」。可見, 「行使」與「打造」是相附相承的功夫, 其目的在於打造出一個「理性」的民族, 不過這一切也始於「理性」。隻有以「理性」為本, 我們才可能有效地探討東西方各自的思維模式與文化, 有效地行使文化的「知情權」,謝謝 !

任見山 (Freeman Y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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