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文

从本章有关汉字与汉字组词的论述中﹐我们可以明白到汉字其实就是一个‘象化概念’ ﹐汉字所携带的语意和概念就是这个‘象化概念’ 内的信息。如果﹐我们以这样的角度到认知汉字﹐那么汉字的组词能力﹐以及在句子中的功能和有关汉字各种文体演变的来由﹐都可以变得一目了然而易于理解。从汉字的使用催生出‘象化思维’ 模式 ﹐而‘象化思维’ 也反过来规范到汉字文学的形式。

因为汉字是一个可无限分割和扩展的‘象化概念’ ﹐从阅读汉字作品和以汉字来遣词造句的过程中﹐大脑把学习和创造出的汉字语意注入到相应的汉字中﹐这就是汉字‘象化概念’ 的扩展过程。

汉字作为‘象化概念’﹐它所携带的‘信息’—语意或概念是十分多样化的﹐因为其中的‘象化信息’ 是一些‘属性’ 的信息﹐所以古汉语把汉字在句子所提供的语法功能﹐按其功能简单划分为‘虚词’ 与‘实词’ 两大类。按西方语法学的语法观点而言﹐前者的‘虚词’ 指的是副词﹑介词和代名词等 ﹐而‘实词’ 则是名词﹐动词和形容词等 。顾名思义﹐后着的‘实词’ 是句子内容的实体﹐也就是语意的主干。

那样﹐决定汉字在句子中语法作用的标准是什么呢﹖第一是固定的语序﹐‘主谓宾’ 的固定语序。正如在本书前面所提过的﹐在距今数千年前的甲骨文中﹐我们可以发现汉语曾在文字上出现过无语序状态﹐但是有关这样的发现极为罕有﹐因为汉语的‘无语序’时期只有昙花一现﹐完全没有持续到一段可以足够留下大量文献的长久时期。虽然﹐‘无语序’时期是各种语言的共通特征﹐是每一种语言发展的初期现象。不过﹐汉字的‘音素(音节) -形素(方块字)- 意素(语意) ’ 的三为一体性﹐令到汉语不可能像‘屈折语’ 那样﹐可以通过多变的音素来指示丰富的意素﹐然而在意素中包含了语格成份﹐用作指示单词在句子中的语法地位。有关汉字与‘屈折语’ 在这方面的差异﹐前文已有详细论述﹐所以在此也不作赘述。因此﹐为了能在句子中更准确的表达语意﹐汉字只能迅速的摆脱‘无语序’ 阶段﹐而使用了固定的‘主谓宾’ 语序。原因只有两点﹐一是‘主谓宾’ 语序与事件发生的‘时空性’ 一致﹐也就是符合‘逻辑性’ ﹔第二﹐在‘主谓宾’ 句子中﹐主语与宾语皆为名词 ﹐而只有谓语是动词﹐于是﹐这种语序可以天然的通过谓语作为中间介入﹐分隔开两个具有同一词性的主语和宾语 。所以﹐只要在句子理解到开始的名词﹐就可以提示到接着下来的是谓语部份﹐在确定谓语后也可以预期到以下的部份为宾语﹐又或者找到谓语动词后﹐也就可以确定在谓语左右的是名词﹐分别是主语和宾语﹐反之出现在两个名词中间的部份﹐也能够被确定为谓语动词。 根据‘主谓宾’ 的固定语序﹐在具备一定的汉文阅读基础后﹐也就可以正确的分辨出汉字在句子中的语意。

至于﹐第二个能决定汉字在句子中语意的因素﹐就是句子分隔或‘断句’ 。中国的古文文章里没有分隔句子的标点符号﹐基本上只有一个个的段落而没有段落中的句子分隔﹐至于现在我们所见在白话文中的标点符号﹐只是在近代后﹐为了迎合白话文的需要﹐而引入或创制的西方式标点符号。所以﹐在阅读如《四书》中的古文时﹐读者需要边读边拿着朱笔作句子分隔﹐边点边读﹐这叫做‘点书’ 。当入学读书启蒙时﹐老师还可以一边分隔句子﹐一边带着学生朗读﹐但是如果自已阅读的时候﹐‘点书’ 工作就需要自己完成﹐开始的时候自然不太习惯﹐不过到后来﹐文章读多了也就功多艺熟﹐分隔句子再也不会是一件防障阅读速度的麻烦事﹐反而成为了阅读文章的自然反应。要知道﹐汉字都是一个‘象化概念’ ﹐其中指示的是属性方面的信息。因此﹐汉字在句子中所提供的准确语意来自左右两旁的字词。所以﹐句子的分隔就会变得相当的重要。因为﹐不同的分隔方式可能令汉字因为处于不同的句子环境中﹐表现出完全不同的词性语意(这个将在下文有具体的例子说明) ﹐这样可能因为文章由不同的读者自由分隔而造成了理解上的差异。再者﹐分隔的操作过程与阅读同时进行﹐这样毕竟会对阅读速度有一定的影响吧。但是﹐为什么古文中一直没有标点符号的出现呢﹖如果要正确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就必须了解一下古文中句子的分隔原则﹐主要总结为以下三方面﹕

  • 固定的‘主谓宾’ 语序和虚实词原则。这点在上文已有交代。中国的读书人在读书时不像西方的学生﹐需要学习语法(Grammar)﹐在掌握了语法的法则后才能正确遣词造句。但是古文的学习者从小就需要通过熟读熟背文章来体会古文的语法法则﹐学生所读的文章内容对于‘象化思维’ 来说﹐就是一个大型的‘象化概念’ ﹐而在反复阅读和记忆大量文章的过程中﹐大脑就可以归纳出一定的语法规律﹐如古文中的‘虚词’ 用法等﹐如下是总结出来的一部份虚词用法﹐虚词用作连接实词﹐提供了实词之间的语意和语法关系﹐只要明白了虚词的一定用法后﹐就可以按虚词与实词的结合形式来分隔句子, 以下是古文中常用的一些虚词﹕
    …也﹑…莫…﹑…乎﹑…焉﹑…者﹑…其…﹑为之…﹑…之…﹑所以…﹑以…为…﹑…以…﹑…于…﹑何以…为﹑为…所…﹑何者…﹑虽…﹑然…﹑故…﹑岂…﹑竟…﹑…
  • 大量以‘对仗(对偶) 句’ 方式表达的句子﹐例如在《书经》就有
    ‘满招损、谦受益。’‘临下以简,御众以宽。罚弗及嗣,赏延于世。宥过无大,刑故无小。罪疑惟轻,功疑惟重。’
    这些对偶句子利用了‘象化思维’ 的‘类比’ 模式﹐以成对的句子在各自相对的位置上﹐达到在语意上通过互为类比的方式来说明问题﹐这是一种完全合符‘象化思维’ 的表达方式和思维操作模式。因此﹐如果在文章中类比出两个部份﹐其中两者互为‘类比’(‘互属性’关系) 的话﹐古文阅读者就可以把这两个部份分隔为两个句子。
  • 古文的句子﹐如同唐诗宋词一样﹐讲求的是平仄声韵﹐平仄表示的是两种音调﹐‘平’调就是‘平’声﹔而‘上﹑去﹑入’调属‘仄’ 声﹐如同‘阴阳’ 二分﹐这个声调与读音无关﹐所以在各方言中﹐相同汉字的‘平仄’ 声调都会是一样的。为方便读者阅读和记忆文章的内容﹐古文的写作需要考虑到‘平仄’ 声调的关系﹐而读书人自入学读书开始﹐便要从朗读文章中掌握文章里的平仄用法﹐将来不仅可以应用到自已的文章中﹐更可以用在阅读其它文章时﹐作为句子分隔的准则。

由此可见﹐只要掌握了以上的技巧后﹐句子的分隔可以与文章阅读同时进行﹐而且文章的阅读和句子分隔更是‘象化思维’ 模式的应用和训练。所以﹐标点符号对‘象化思维’ 来说是没有必要的﹐而且没有标点的阅读﹐更能够提供到‘象化思维’ 的思维训练方法。可示之如下﹕

理解传统的古文句子需要类比/归纳的思维操作﹐至于古文中的词语也是一样。《辞海》这本以采用了西方词典模式编写的古文词书﹐要到1915年才由商务印书局编撰而成。在此之前﹐传统的字书词典其实只是‘类书’(把汉字词语作分类的书籍) ﹐也就是只收录了有关字词的使用例子﹐但是述而不作﹐只引用例子对字词作说明﹐但对该个字词没有具体的文字解释﹐这就是通过例子来列出字词的‘语境’ 而没有对字词作语意上的注释或‘定义’ 。例如像《佩文韵府》与《骈字类编》这些词书中﹐只收录了‘语境’ 而没有任何的解释﹐而这个语境就是作为‘象化概念’ 的字词中的‘象化信息’ ﹐为了认知到其中的信息内容﹐读者也就必须要通过‘类比’ 的方法来理解词语﹐然后也以类比的方式使用词语﹐这就是‘象化思维’ 的一贯手法。现在当我们对‘象化思维’ 有一定认识后﹐我们也自然可以理解这种语言现象。如果在字书词典中对字词加以解释﹐这就会产生出字词的定义性内容﹐如同英语字典的情况一样﹐这是‘量化思维’ 的思维模式(将在有关‘量化思维’ 的章节中详述)﹐所以也就不可以在传统的‘象化思维’ 中出现。笔者将以字书《康熙字典》中‘一一’ 这个词为例﹐在字典中引用了两个语境﹐语境一是《韩非子.内储》﹕‘南郭处士请为齐宣王吹竽。宣王悦之﹐廪食以数百人。愍王立﹐好一一听之。处士选’ ﹔语境二是来自苏轼诗﹕‘好语似串珠一一’(全句为‘好语似串珠一一﹐妄心如膜退重重’)。当‘象化思维’ 需要理解这‘一一’ 的语意时﹐就必须对以上的语境进行类比操作﹐如下﹕

当需要使用或者在其它地方接触到‘一一’ 这个词语而需要理解时﹐也就需要通过字典中的语境﹐对将要应用和接触到的语境作‘类比/归纳’ 认知﹐最后决定是否使用‘一一’ 这个字词或者判断所接触到的‘一一’ 是字典中哪一个语境下的‘一一’ ﹐思维操作过程如下﹕

可见﹐字典中的语典就是类比/归纳认知的元素﹐通过这个元素﹐‘象化思维’ 就可以正确有效的使用和理解词语了﹐因为‘象化思维’模式的思维操作是类比/归纳的手法﹐所以字典中只要收录语境这种语意属性就足够﹐而不需要西方式的具体文字解释。在这种情况下﹐‘象化思维’ 也就有机会通过类比/归纳操作﹐从语境中理解语意﹐也可以利用语境和文章作类比/归纳来理解文章中的词语﹐同时还可以通过类比手段来应用词语﹐以上的操作方式完全符合‘象化思维’ 的思维模式。试想象一下﹐如果字书词典中没有收录这些属性— 语境﹐以上的思维操作也就不可能实现了﹐这就是语境的作用。因为语境就是‘象化概念’ ﹐这是‘象化思维’ 模式在思维操作中的最基本元素﹐所以‘象化思维’ 只会保留语境作为词语的属性而不是更为细化精确的文字解释。(有关‘象化思维’模式对解决汉字读音的表记问题﹐可参考本书附录‘汉字的注音’)

古时的读书人大部份从小就开始入学接受启蒙﹐但这并非是每个小童都可拥有的机会﹐这视乎家中的物质条件﹐可否雇得起先生或送小童入私塾。最小年龄的学子可以是三岁的小童﹐他们从小就开始对‘四书五经’的古文书籍进行朗读背诵﹐这个过程需要维持三到四年﹐之后老师才作‘开讲’ ﹐也就是对文章的内容作正式的解释。因此﹐在之前的三四年时间﹐学子只能通过自己的方式对文章作理解。在背诵时期到‘开讲’ 之前﹐学子已经对文章有了一定的记忆﹐在大脑中形成了一个文章的数据库﹐笔者称之为‘所学’ 的‘象化概念’ ﹐因为这些数据的信息内容是数年的学习积累﹐是一群以‘汉字’ 或‘汉语’ 为单位的‘象化概念’ 群﹐所以容量极大﹐就如同图像信息中的‘点线’ 内容一样﹐对大脑来说是一种‘无限’ 而‘不确定’ 的信息量。‘象化概念’‘所学’ 对大脑的信息处理机制也如同一幅‘图像’ 一样﹐在信息量和因量大而造成的‘不确性’ 方面﹐‘所学’ 与‘图像’有完全相同的特点﹐而不同之处在于﹐前者是概念信息﹐后者是纯图像的信息而已﹐所以我们视‘所学’为‘象化概念’ 。在‘所学’ 的形成过程中﹐也就是大脑处理这个概念和阅读文章时﹐‘象化思维’ 对‘所学’ 进行自我‘类比/归纳’﹐也就是从‘所学’ 中总结出文章中的语法规则和音韵规律﹐然后把它们储存成为另外两个的‘象化概念’ ﹐这就是上文提到过的‘平仄音韵规则’ 和‘语法’ 。正如﹐‘导论’ 中提过﹐大脑会把语文的词库和语法分别存于不同的大脑部位﹐但其实储存的实际位置对‘象化思维’ 的分析不太重要﹐笔者在此只是略作提醒而已。当学子接触到一篇全新的文章时﹐这篇文章是没有标点分隔的段落文字﹐‘象化思维’ 取象它为‘文章’ ﹐‘象化思维’ 将会运用上文提到过的‘类比/归纳’ 操作来为文章断句。现在﹐再举《论子﹒学而第一》中的一句为例作具体说明﹐如下﹕
“子 曰父 在观 其 志父 没观 其 行三 年 无 改 于 父 之 道可 谓 孝 矣 ”

学子在阅读和理解这段文字时﹐‘象化思维’ 的思维操作也就同时开动﹐‘象化思维’ 调用‘平仄音韵规则’和‘语法’ 这两个‘象化概念’ 对‘文章’ 作类比﹐同时﹐‘文章’ 也进行自我类比/归纳来找出其中的‘对仗(对偶) ’ 句子。经过以上一番的处理后﹐类比出的结果是‘文章’ ﹐但是其中的句子已经在理解的同时分隔开了﹐整个内容已经成为可读可理解的信息内容﹐如下﹕
“子 : 「 父 在 , 观 其 志 ; 父 没 , 观 其 行 ; 三 年 道 , 谓 孝 。 」”

以上的文字段落已经通过现代标点符号作出了分隔﹐其中以‘红色(字体较大)’ 部份标示出古文中的虚词用法﹐掌握这些虚词法则﹐也就能够理解古文。再者﹐‘蓝色(有下线)’ 的句子为‘对仗句’ ﹐只要找出这种前后互为类比关系的句子, 如下:

就可以把它们从文字中分隔开来进行理解了﹐这也是分隔句子和理解古文的重要手法之一。当这段文字被‘象化思维’ 的大脑处理之后﹐得到的结果就归为 ‘所学’ 的一部份﹐‘象化概念’ ‘所学’ 的内容得到了扩充。同时从这篇文章也可以总结出新的语法知识或者巩固了旧的语法。这样﹐文章阅读就是‘象化思维’ 的思维训练﹐而且这种思维训练方式也需要以大量的文章阅读作为理解和学习下一篇文章的基础﹐这也说明了为什么传统的语文学习需要花费数年的时间来背诵或阅读文章﹐而且还要求高声的朗读文章﹐这种方法可以通过听觉对文章内容的再接收来加强记忆(详情可参阅‘导论’ 部份) 。除此﹐也可以掌握到文章中的平仄音韵规则﹐有助于日后写作文章和阅读文章。所以﹐传统的汉语文就不需要有西方式的语法学﹐也不需要对学生教授语法﹐因为一切的语法来自对文章的领会﹐也就是从所读的文章中作自我的语法总结﹐以及在新文章中类比出对仗句子来理解。于是﹐汉语不仅不需要学习语法﹐而且在文章中也不需要分隔句子﹐因为这一切的工作都是由‘取象类比’ 的方式完成﹐这不但适合‘象化思维’ 的思维模式﹐而且更是一种‘象化思维’ 的训练过程

我们都知道汉字是一个‘象化概念’ ﹐其中的语意来自所处句子中的位置﹐这样就令到句子的分隔变得十分重要。‘象化思维’ 以类比/归纳总结出的语法和音韵规则解决了句子分隔的问题﹐前者的语法是虚实词的使用法规﹐也就是虚实词的特性﹐而后者是‘平仄音韵’ 的特性。除此﹐文章内‘对仗句’ 中的互为的类比特性也方便了‘象化思维’ 以类比的方式理解文章。所以﹐‘象化思维’ 模式都把没有标点的问题完全解决了。不过﹐有时候也因为不同的句子分隔方式而造成了句子语意的歧义现象﹐这种情况也会偶然发生﹐这种现象也正好说明了汉字概念的‘象化性’ 。为了具体说明汉字的‘象化性’﹐笔者将引用四句来自‘歧义联’ 的‘歧义句’ 和六句来自‘ 回文联’ 的‘回文句’ 来说明一下﹐同一个汉字因在句子中的位置稍有不同或是处于相反的顺序阅读时﹐这就表现出了语意的‘歧义性’ ﹐从而我们可以更清楚的认识到汉字实为一个‘象化概念’ ﹐以及白话文也就有取代古文的必要。

歧义联一﹕

明日逢春好不晦气
终年倒运少有余财

  • 第一种分隔﹕语意正面。
    ( 明日逢春好﹐不晦气)
    ( 终年倒运少﹐有余财)
  • 第二种分隔﹕语意负面)。
    ( 明日逢春﹐好不晦气 )
    ( 终年倒运,少有余财)

可见﹐一个‘好’ 字如果放在句子末就成为‘形容词’﹐其中的‘象化信息’‘好的’ 就被显现出来﹔如果﹐放在句首﹐受到‘不’ 字的影响﹐两个‘象化概念’ 重合而提炼出语意‘十分﹑很’ 的意思。另一个汉字‘少’ ﹐在句子末成为了‘形容词’ ﹐但在句首可以变为‘副词’﹐用作修饰‘动词’ —‘有’ 。因为﹐汉字存在着较为弹性的‘象化属性’ ﹐所以为了把语意表达清楚﹐我们就需要使用‘白话文’ 的方式﹐利用更多的汉字把汉字其中的‘象化属性’ 与关系指示出来﹐这样就可以提

指示出来(如上)﹐这样就可以提高汉语语意的准确性﹐特别在说明科技或逻辑等精准概念时﹐‘白话文’ 就成为了必不可少的工具。 在以下的例子中﹐我们可以通过‘象化符号系统’ 所表达的语意﹐理解到这种汉字的‘歧义性’ 。

歧义联二﹕

此地安能常住
其人好不伤悲

  • 第一种分隔﹕没有分隔﹐负面语意。
    (此地安能常住)
    (其人好不伤悲)
  • 第二种分隔﹕正面语意。
    (此地安﹐能常住)
    (其人好﹐不伤悲)
回文联一﹕

趣言能适意,茶品可清心。
反过来是﹕
心清可品茶﹐意适能言趣。

回文联二﹕

客上天然居
居然天上客

回文联三﹕

上海自来水来自海上
北京输油管油输京北

当我们明白到汉字就是一个‘象化概念’ ﹐其中的‘象化信息’ 也就是汉字的语意﹐它随着处于句子中的不同位置而存在着相应的变化﹐决定汉字在句子和词组中的位置﹐也就是决定这个汉字隶属之前还是之后的句子﹐这个位置也就成为决定汉字对左右相邻的汉字﹐能够提供到语法关系的关键因素﹐影响到本身的‘虚实’词性﹐具体上是动词还是形容词﹐又或是名词。为了掌握这些所谓的语法法则﹐也就需要自我在阅读过大量文章后﹐通过‘类比’ 的思维操作总结而成﹐然后就可以把这套语法对将来阅读的文字段落作‘类比’ 认知﹐把其中的汉字在句子和词组中作分隔理解。因此﹐整个的汉语的语法法则来自类比归纳的思维操作﹐如果从演绎逻辑的严慬程度而言﹐古文汉字之间的语法关系就较为‘松散’ 了﹐其中的语意理解可因人而异。

以上的内容只是单一个句子的语法情况﹐文章是由多个句子组合而成的﹐正如汉字组成句子一样。当超过一个句子出现时﹐文章也会发挥出‘象化思维’ 的特点。以下来我们就论述一下传统语文中的一种独特文体﹐它完全反映了‘象化思维’ 的操作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