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術

‘巫術’就是有意識的利用‘原始思維’﹐從而提供到干預事情發展的功能作用。它與佔卜不同﹐佔卜的作用隻是預見事情的發生﹐但對事情的本身沒有起到任何的改變作用。按照人類學家詹姆士.弗雷澤(James Frazer,1854-1941)的研究﹐巫術行為可以歸納為兩大類﹐第一類是‘相似律’﹐也就是相似的事情可以導致相同的結果﹐對目的的實現通過模擬的行為來達到﹐所以又稱為‘模擬巫術’。第二類是‘接觸律’﹐這裡指的是經接觸從某人身上獲得的一小部份﹐對這小部份的巫術行為也能夠遠距離的傳達到此人身上﹐對這個人起到作用﹐這就是‘接觸巫術’。

現在﹐當我們明白到‘原始思維’的思維模式與‘象化符號系統’的關系后﹐我們也就能夠馬上意識到﹐第一類的‘相似律’來自‘互屬性’的模式﹐第二類的‘接觸律’也就是‘代表性’的思維操作﹐同時我們也明白到‘代表性’隻是‘互屬性’的另一種表達形式﹐沒有本質上的區別﹐通過‘象化符號系統’作認知﹐我們可以把弗雷澤所劃分的兩大類﹐歸納為隻有一種的形式﹐這是認知水平上的再進一步。

有關第一類的巫術﹐我們可以看一下蘇門達臘島上巴塔克人的巫術﹐對不孕婦女的試療方法﹐就是讓這位想當母親的婦女抱著一個木雕刻的嬰孩在腹前﹐這樣這個婦女就可以實現生育的願望﹐這就是在類比認知過懷孕婦女的形態后﹐通過模擬嬰兒在腹中這種屬性來令到不孕婦女有懷孕的可能。還有﹐在世界各地都有一種這樣的巫術﹐如果你想加害或者讓倒霉運氣發生在某個人身上﹐隻要造一個人形的小人﹐對於不同的文化背景會使用不同的材料來造這個小人﹐可以是布娃娃或木頭小人﹐然后在小人身上寫上此人的有關資料如姓名﹑性別或出生日期(生辰八字)等﹐通過這個‘人形偶’對‘目標人物’在體形和個人數據上的仿真﹐令前者與后產生‘互屬性’﹐於是對這個‘人形偶’作法就等於作用在這個人身上一樣。在現念香港社會仍然流行的‘打小人’﹐也可以算作這類型的‘巫術’。通過‘象化符號系統’對以兩個例子的說明可如下﹕

我們可以想象到印度安人不照相與畫肖像的原因﹐也是害怕別人對他施以巫術吧。第二類的‘代表性’巫術﹐施加巫術的對象隻要是目標人物身上的一些部份就可以﹐例如是頭發指甲皮屑等﹐這種形式常見於‘降頭’的巫術中。通過‘象化符號系統’作的說明就是﹕

同樣道理﹐思維對行為有著決定性的影響力﹐隻要‘互屬性’或‘代表性’關系在原始思維中成立的話﹐以這種思維為基礎的行為就具有了一定的可行性。所以作為現代人﹐就算在掌握一定物理知識的情況下﹐有時在沒有其它可行辦法時﹐也會把解決問題的方式訴諸巫術﹐哪怕這是一種完全違悖現代物理學法則的方法﹐但是這種方法隻要在原始思維模式下成立就可以﹐現代人也就可以接受這種行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