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www.DongWest.net 東西網 |
|||||||||||||||||||||||||||||||||||||||
|
|
|||||||||||||||||||||||||||||||||||||||
|
古希臘哲學﹕[簡體版] ‘量化思維’ 模式發展自古希臘文明 ﹐也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古希臘人認知外部世界的工具和模式。正如上文所述﹐古希臘人為了認知通過‘視覺’ 途徑而來的資訊﹐包括‘眼睛’ 所見的物質世界﹐其中有天上的星空和地上的各種事物﹐對於認知它們的外形和存在的空間位置﹐古希臘應用了‘聽覺’ 模式來‘量化分解’ 視覺圖像﹐進而發展出了幾何學。但是只是憑著對物質空
間狀況的認知﹐對於全面認知物質世界是不足夠的﹐幾何學可能對認識有關天體位置的‘天文學’有所幫助﹐但是我們都知道這個世界除了視覺所見的知識外﹐還有更多的知識我們是需要瞭解的。作為‘量化思維’的古希臘人﹐他們除了認知了語言和視覺接收的資訊外﹐還會應用同樣的模式來探索和發掘有關這個物質世界的資訊與秘密。 古希臘人通過視覺對資訊的接收﹐可以肯定了外部物質世界的存在﹐但這個物質世界又是一個怎樣的‘系統’ 呢﹖在‘量化思維’模式的帶領下﹐古希臘人又再次開始了他們的認知旅程﹐如上圖。 第一步﹐他們要尋找這個世界的‘量化概念’ 或是‘量化點(或量) ’ ﹐這如同在幾何學的認知中尋找構成圖像的最小單位‘點’ 一樣﹐古希臘人要首先把這個世界分解﹐分解到他們認為的最小單位﹐而不可再作分割﹐而且這個最小的單位一定要具備‘確定性’ ﹐這樣就需要把空曠無垠的宇宙世界分解至最小的部份﹐直至它們被認為是大腦可確定的和憑‘直覺’ 判斷為不可分割的單位。這種‘量化分解’ 認知物件的認知方式﹐我們經過了上文詳細的講解後﹐都明白到這是‘量化思維’ 模式的主要內容。在這種認知下﹐古希臘在各個不同的時期﹐對這個組成宇宙的最小單位的看法也莫衷一是﹐主要有以下幾種﹕
以上的觀點雖然各有不同﹐但是同樣反映出古希臘人在‘量化思維’ 的模式下﹐對認知外部世界的共同性。第一是﹐世界是由最小不可分割的單位組成﹐不論是原子﹑點﹑數字﹑和土等﹐它們都是不可再分割的基本元素﹐第二就是它們是具有‘確定性’ 的﹐如果不能被感覺器官的形式肯定其存在性外﹐如‘數位’ 的概念﹐它也可以通過‘物質’ 的個數和被文字方式指示出來﹐還有‘原子’ ﹐古希臘人雖然不可以通過感官的形式確認它﹐但也使用了‘直覺’ 來假設了它的存在性。總而言之﹐古希臘人對外部世界的認知就是從這些‘量化概念’ 開始的。 現在﹐可能有讀者會問﹐究竟‘直覺’ 與純粹的‘想像’有甚麼分別﹐東方人的‘陰陽觀’ 與‘天人合一’ 觀都可以算是一種‘想像’ ﹐但為甚麼就不能算是在‘直覺’ 判斷下的結論呢。以筆者之見﹐‘直覺’ 之所以為直覺﹐它只能在推導問題的最初時使用﹐而且要把使用的次數減到最低﹐當直覺下的觀點定型後﹐在此之後的問題推導就是以此為基礎﹐然後應用‘演繹式’ 邏輯再作推理﹐在以後的過程也就只有‘演繹法則’ 而不再‘假設’ 或‘想像’任何的推導過程了﹐這種在最初運用的‘想像’ 才能算得上是‘直覺’ 下的結果。像在科學理論中的所有‘定律’ ﹐它們都不可以被證明﹐但也都經過了‘直覺’ 的檢驗﹐它們就是理論大廈的磐石基礎﹐如果它們在後來被推翻了﹐這種理論的完全真確性也會隨之被否定。至於‘想像’ 的觀點﹐它在數量上沒有被限制到最低﹐在使用時也沒有牽涉到‘演繹式’ 的推導法則﹐所以這就是‘想像’與‘直覺’ 的根本區別。 在今天看來﹐這些對世界的本質所持有的觀點對我們今天的認知水平來說﹐它們都可以說是不正確的﹐除了‘原子論’ 的假設還存在著一些的正確性外﹐但是在當時物質條件的限制下﹐加上思維工具的限制﹐古希臘人能夠達到這種程度的認知水平﹐這已是難能可貴的。雖然﹐古希臘人所得到的結論因為受客觀條件所限而偏離了我們今天所掌握的事實﹐但是這整套認知模式或‘思維模式’ 卻在自定型而來﹐直至今天也沒有作過太大的改變﹐改變的只是思維工具的使用﹐以及‘量化概念’和邏輯的完善而已﹐這就是古希臘人對西方文明的貢獻所在﹐也就是它具有超越時間的價值所在﹐其中詳細的內容﹐在本書以下的部份再會細細道來。 話又說回頭﹐在以上的各個觀點中﹐畢氏學派的數學宇宙觀點﹐特別的具有代表性和影響力。這令到畢氏學派以研究數學的方式來瞭解這個宇宙世界﹐其中畢氏發現的‘畢氏定理’(又稱‘畢氏定理’) 對數學上的貢獻最為顯著。對於古希臘人來說﹐數字是構成世界的一部份﹐根據‘量化思維’ 的模式﹐研究數學的目的﹐就是通過發現數位內在的規律來認識世界﹐數位只是一個途徑或工具罷了﹐而非目標。所以古希臘的數學就如同研究幾何學一樣﹐是以‘證明’ 的方式為主來發現世界規律的﹐而基本上沒有任何實際的計量目的﹐如工程計算等。因此﹐古希臘的數學是一種證明的數學﹐如證明‘無理數’ 的‘不可以用分數來表示’ 或是證明‘畢氏定理’ 等﹐裏面都沒有牽涉到任何的‘算術’ 成份。因此﹐柏拉圖才會認為數學規律是瞭解自然的唯一鎖匙。數學的研究已取代了直接以肉眼的方式來瞭解自然真理。在‘量化思維’ 中﹐大腦需要的是‘確定性’ 和‘不可再分割’ 的基本概念﹐古希臘也深知通過‘視覺’ 接收資訊的‘不確定性’ ﹐而數位概念提供到的‘量化概念’ 可以指示自然界的事物﹐指示出自然界不可再分的基本概念。柏拉圖與畢氏認為以邏輯方法認知世界更具有準確性﹐因此大力反對發展實用性的科學和以實驗方式來作研究﹐因為這些與現實有關的方法使用了視覺器官來作判斷﹐而視覺器官正是‘不確定性’的來源。但是對於這種觀念﹐我們現在知道它的確限制了古希臘的物理學發展。以下的圖例具體的說明了﹐在‘量化思維’ 下數字概念對認知自然的重要意義﹕
上圖的‘中線’
表示人類的‘感覺器官’
作為分開外部世界與大腦‘思維/意識世界’
的介面﹐因為外部的‘物質/感覺世界’
的存在僅僅來自人類的‘感覺器官’
對資訊的接收﹐感覺器官從資訊中確定外部世界的存在性﹐也就是外部的物質世界只通過感覺器官作途徑而對思維/意識世界而存在。在思維世界中﹐我們以書面或語言的方式指示出各種各樣的概念﹐在古希臘時代只有數位﹑字母符號和幾何元素—點﹑線和圖。藍色(粗)的箭頭表示字母符號可以指示數位的概念﹐例如通過說明把α賦以數值1(在古希臘時代﹐數位通過字母來表記﹐在上圖中﹐筆者使用阿拉伯數字表示﹐純粹為了簡化說明。)
來表示以α指示數量的方式。除此﹐由1可以增加到2的量﹐因此2的量中也包括或指示了1的量。圖中紅色的箭頭表示﹐這些‘概念’
可以用作表記或指示物質世界中的事物﹐如1可以表示‘一隻馬’
﹑‘一棵樹’
或‘一顆星’
等﹐2因為包括1的量﹐所以同樣具有這種指示性。同樣的字母除了本身可以表記‘音素’
外﹐同樣也可以通過定義來指示包括數位﹑幾何圖形和物質事物等。古希臘人把數字視作為物質世界的‘量化概念’
﹐從而使用數位作為直接指示物質的用途。因此﹐他們就不能接受‘無理數’
這種不能用整數或分數的方式所表示的數量﹐至於負數和小數也是不可接受的﹐因為這些數量都沒有物質基確與物理意義。在運算中高於‘三次方(立方)’
的方式﹐也被視作沒有‘幾何意義’
而不予接受。而在另一方面﹐數學的研究就直接成為‘量化思維’
模式下對自然界的探索﹐這也是唯一被認為是有效認識自然的途徑﹐數學在其他民族中具有的‘算術’
的實用價值﹐但在古希臘人眼中﹐這方面的意義就比作為認知外部世界的工具意義為低了。
大力量去推或扔一個物體﹐它在空中的運行速度也越快。所以﹐結論就是重的物體會比輕的物體在同一高度下墜時﹐較早接觸到地面﹐這是因為在空中的速度更快的原故。如果﹐我們在日常生活中觀察﹐的確發現如鐵器一類的重物會比如布或土頭的一類的東西下墜得快﹐所以古希臘的哲學才覺得這個結論可以通過‘觀察’ 和純思維操作的方式得到驗證。但是﹐這個結論對於今天說﹐我們都知道這是錯的。只不過在昔日的古希臘時代﹐因為只有語言文字作為解釋邏輯關係的
工具﹐因此﹐其中的關係不能被有效的抽取出來﹐讓大腦作正確的理解。這正如用‘肉眼’來分析圖像資訊一樣都具有‘不確定性’﹐所以才有‘幾何學’的產生。但在物理研究上﹐古希臘人因為工具的有限而變得無能為力﹐這個工作要等到同樣具有‘量化思維’ 的歐洲人在發展出‘數學符號’ 後才可以有所突破。但是﹐‘數學符號’ 顯然是一種語言系統﹐只不過不是我們日常使用的語言文字﹐而‘古希臘’ 的數學符號因為語言模式而帶有了很大的語言特點(在專章中有說明)﹐這也是發展數學符號的一大障礙﹐因此只有語言文字出現變革後﹐這種障礙才可以打破。這個工作需要在文藝復興的歐洲﹐才能夠在歐洲人的手中完成。 上文已經論述了古希臘人首先開創了‘量化思維’的模式﹐它不單是一種西方人以大腦處理資訊的思維模式﹐從而直接衍生出行為方式 ﹐而且更是一種對外部世界的認知模式。在以上的內容中基本交代了‘量化思維’在古希臘時代的形成背景和原因﹐在以下的篇章中主要論述在‘量化思維’的影響下﹐歐洲人如何把‘量化思維’ 模式進行完善和創造的過程﹐請讀者閱讀下一個篇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