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語言文字看東西方思維— 再從「大思維」到「大戰略」

首创十进制—‘汉字’的产物 [繁體版 ]

中国先民是首先使用‘十进制’ 的民族﹐在三千年前的甲骨文时代﹐中国人已经使用‘十进制’ 记数法﹐印度人在六世纪时才发明现在的‘阿拉伯/印度’ 数字系统﹐中国人使用‘十进制’ 要比西方人使用经阿拉伯人传入的‘十进制’ 记数法要领先两千多年。我们可能自然推想到我国的数学要比西方的萌芽要早﹐按道理中国数学应该像中国四大发明一样﹐是从我国传到西方﹐而不是我们需要学习西方的数学﹐不过﹐事实还是我们需要学习西方的数学。其实要明白这个问题﹐我们就要弄清楚‘算术’ 和‘数学’ 的关系﹐与记数法有最直接关联的是前者的‘算术’ ﹐而‘算术’ 只是‘数学(分析/逻辑系统) ’ 中的一个小分支﹐所以在记数法上的领先﹐极其量只能在‘算术’ 方面比他人起步早而己﹐与‘数学’ 的总体成就没有太大的关系。至于说得这‘十进制’ 的记数法﹐也并非是人类发明出来的唯一记数方式。作为计算机 ﹐通过电压的高低变化﹐计算机就使用‘二进制’ 记数法﹐而且比人还算得快。

‘十进制’ 的出现完全与人有两只手﹐每只手有五个指头﹐一共有十个指头有关。先民当初是使用指头算数﹐所以就产生以‘十’ 为单位的记数方式﹐对于这种原始的以手记数的形式﹐除了‘十’ 为单位外﹐其它的民族也产生了以‘二十’(手和脚) 为一个单位的记数方式﹐至于‘十二’ 或‘六十’ 进制﹐这就与‘天文历法’ 的记数方式有关。总之记数的‘单位’ 没有一定的标准﹐只要认为方便易用就可以。作为人类﹐在长期的实践中证明了﹐以‘十’ 为单位的方式是最有效的。笔者相信大家也会明白﹐如果人类有十一或十二个指头的话﹐今天的记数法就是‘十一’ 或‘十二’ 进制。不过﹐以上所谈的只是以多少为‘单位’ ﹐这只是记数的单位问题﹐还没有涉及到规律性和符号性的具体表记形式。

我们知道除了图像外﹐在文字出现之前﹐大脑唯一的思维工具就是语言﹐所以语言就成了表达数字概念的工具。在文字出现后﹐我们也可以通过文字代替语言的方式﹐把数字记录下来﹐那也只是大脑接收信息上的途径有变﹐由听学转为视觉途径而己﹐但在数量概念的指示形式上却没有改变。像‘eleven(10)’ 这一个英文﹐大脑要通过视觉把字母组合转成语音/i’leven/这样的听觉模式才能理解﹐这就是笔者所说的‘途径’ 有变而‘概念’ 的指示方式没变的原因。如果用‘11’ 这个数字表示的话﹐只要明白指示的方式﹐不论你操何种的语言﹐都能明白‘11’ 所指示的信息。因此﹐‘十进制’ 所指的是一种有别于日常语言的指示方式﹐这种指示方式不同于自然语言﹐这是以‘符号’ 作表记的方式﹐这‘符号’ 也可以是文字的一部份﹐例如同样是汉字或文字字母。在这种记数方式中﹐符号的位置指示出其中的数量关系﹐因此也就产生了‘数字’ 的概念。如果这一套‘符号’ 以系统的方式组合并以‘十’ 为单位﹐再通过位置指示数量﹐这种表记方式就可以称之为‘十进制’ 记数法。

既然﹐我们已经明白到数量的概念除了以实物如指头表示外﹐在最初的人类沟通中﹐语言就是唯一的表达方式﹐而语言和文字在当时除了图像之外﹐也就是唯一的思维工具。那么﹐要了解‘记数法’ 的形成﹐就要从语言和文字开始。因为在当初﹐数量首先以语言的形式出现﹐后来就是以文字表记的形式。大部份人类产生以‘十’ 为单位记数的方式﹐这是从人类先天有‘十’ 个指头有关﹐‘十进制’ 记数法也就由这里开始并渐渐发展而成﹐而作为思维工具的语言和表记语言的文字就是能否发展出‘十进制’ 记数法的关键。

人类对‘数字’ 的认识由‘一’ 开始﹐然后分别给可以用十个指头表记的﹐从‘一’ 到‘十’ 这十个数量以不同的名称﹐但当要指示多过‘十’ 的数量时﹐有些民族会给如‘十一’ 或‘十二’ 的数量一个新的名称﹐有的会在‘十’ 的基础上﹐以语言的方式表示比‘十’ 多多少来指示比‘十’ 大一点数量﹐到了‘二十’ 的时候﹐他们也会用语言的方式表示这是‘两个十’ ﹐如此类推就是‘三个十’ 来表示整十的数﹐在‘整十数’ 后面加上指示少于十的数量就组成了‘一百’以内的数量﹐到了‘一百’的时候﹐为简化的命名的需要﹐都会用一个新的名称指示‘一百’ 这个数量﹐以上的方式基本上就是人类命名数量的方法。但为甚么有些民族最后能发明出‘十进制’ 记数法﹐有些却只能发明出一些不太有效的方法呢﹖要想明白这个原因﹐我们就必须深入了解一下各民族在记数方面所使用的语言和文字了。笔者将会以‘孤立语’ 和‘非孤立语 ’ 为两大类﹐在‘孤立语’ 类中有汉语﹑泰语和越语 ﹐在‘非孤立语’ 中﹐笔者选择了希腊语﹐因为古希腊人发展出了被当时广泛使用的‘希腊式’ 记数法﹐拉丁语是因为她发展出了‘罗马数字’系统﹐还有代表西方文明的英﹑法﹑德和意大利语 ﹐最后少不了的是阿拉伯语和印度语﹐因为前者是‘印度数字’ 的传播者﹐而后者则是发明者。好了﹐让我们先从‘非孤立语’ 开始﹕

希腊语﹕

(1-9, 1*-9*,10, 10’,10* ,20,100﹔记数方式﹕2

注﹕10, 10’,10*表示这是对‘10’ 的表记﹐但是分为3种不一样的形式﹔记数方式﹕表记数量关系的方式﹐以希腊语为例﹐‘11’与‘13’ 的形式不一样﹐前者为‘1+10’ 后者把整十数置于前﹐为‘10+3’ ﹐顺序不相同。)

由上表可见﹐在1至100的希腊语数量词中﹐从1到10是十个不同的单词(这是人类记数词语的共通点) ﹐当接触到11和12的数量时﹐希腊人就把1和10相连而成11的单词﹐12也是以同样方式创造出来。但过了一段时候﹐在接触到大量多于10但少于20的数量时﹐希腊人就把10放在前而比10多出的数量放在后﹐这样就组成了从13到19的不同记数方式﹐造成了2种不同顺序的形式。笔者相信这种形式有时间上的合理性﹐因为有了10为基础﹐再在上面添加多出的数如3组成13的数量﹐首先读出或书写10跟着是3在动作上也吻合了数量在时间上的产生次序﹐以及思维的前进方向﹐这与‘由10加3’ 组成13的方向是完全一致的。所以﹐希腊语在保留最早产生的11和12这两个单词的情况下﹐把之后出现的数字按着较合理的方式表记了。

在上表的最右一栏表示了希腊语数量词中有关数量关系的信息﹐从1到10就是指示十个数字﹐之后的11到19中﹐指示了在10的基础上加一定的数量。以13为例﹐这个数量词的前段有10的意思﹐但从字母组合看﹐这个10己在拼法上与独立10的数量词有出入﹐因此读音也不一样﹐但后半部份的3却是与单个的3完全一样﹐所以表示的方法是10’+3﹐这个10’ 虽有10的概念但字形和读音己变﹐所以用’ 表示这个差别﹐但3还是一样的3。以这个表示方法来总结一下从1到100的数字﹐我们发现在表记100以内的数量词中﹐虽然里面以10为单位来表记数量﹐但在表记形式上没有统一性﹐1-9的数字己有两个拼法和读音﹐即两个形态﹐10则有三种形态﹐还有一个独立的词表示20这个量﹐在表记30或以上的数量中的10时﹐它的形态变为‘-ντα’ ﹐在上表中虽然把30到90的整10数量中的数量关系﹐表示为例如是3*×10*这种形式﹐但是我们把它们与独立的形式比较﹐可以发现已是‘面目全非’了﹐从中只有部份字母组合可以提示阅读者这个数量中包含了10与某个数量在内。总的来说﹐这些数量词简直就是一个新的单词。在记数顺序方面﹐也有两个(11 =1+10﹐另一个是21=20+1) ﹐所以更显得缺乏统一性。因为希腊语是‘屈折语’ ﹐单语由超过一个的音素组成﹐所以数字的形态会因为在单词的不同位置而发生改变。根据语言和文字是思维的工具为论点﹐大脑在面对这种的记数方法时﹐不能从语言或所见的文字中有效的提炼(或联想或受启发)出10在构成数量的‘机动’个体性和以位置表示数量的方法﹐所以随之来的希腊式记数法就是以27个字母(希腊字母只有24个﹐还要外借3个) 去表示如下的数量﹐再以这些数量作基础来组合有限的数量。由上表可见20是独立的单词﹐所以自然是用一个字母来表示﹐至于30中虽有指示3个10的意思﹐但其中的3和10也不是独立的3和10的形态﹐因此就不可使用原来单独的3和10来指示﹐唯有用一个新的字母个别指示这个30的数量﹐这样就与我们的‘十进制’ 记数法大相径庭了﹐可见这套表记符号完全反映出了语言中数量词所具备的形式﹐语言为思维的工具﹐因此产生了带语言特色的记数系统。

以下是希腊记数法中的其本数量﹐以及用希腊记数法表示从11至19和269的形式如下﹕

拉丁语

数量	数量词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unus	1
2	duo	2
3	tres	3
4	quattuor	4
5	quinque	5
6	sex	6
7	septem	7
8	octo	8
9	novem	9
10	decem	10
11	undecim (1: unus 10﹕decem)	1’+ 10’
12	duodecim	2 + 10’
13	tredecim	3’ + 10’
14	quattuordecim	4’ + 10’
15	quindecim	5’+ 10’
16	sedecim	6’+ 10’
17	septendecim	7’+ 10’
18	duodeviginti	-2 +20
19	undeviginti	-1’+ 20
20	viginti	20
21	viginti unus	20 + 1
22	viginti duo	20 + 2
23	viginti tres	20 + 3
24	viginti quattuor	20 + 4
25	viginti quinque	20 + 5
26	viginti sex	20 + 6
27	viginti septem	20 + 7
28	duodetriginta	-2 +3x10
28	viginti octo	20 + 8
29	undetriginta	-1’ +3x10
29	viginti novem	20 + 9
30	triginta	3x10
31	triginta unus	*3x10* + 1**
38	duodequadraginta	-2 + 4x10
38	triginta octo	*3x10* + 8**
39	undequadraginta	-2 + 4x10
39	triginta novem	*3x10* + 9**
40	quadraginta	4x10
41	quadraginta unus	*4x10* + 1**
50	quinquaginta	5x10
60	sexaginta	6x10
70	septuaginta	7x10
80	octoginta	8x10
90	nonaginta	9x10
100	centum	100

(1-9﹐1’-9’ ﹐1*-9*﹐20﹐10﹐10’ ﹐10*﹐100﹔记数方式﹕3)

由上表的统计可见﹐拉丁语的记数方式基本上和希腊语是一致的﹐但在记数的顺序上﹐拉丁语有3种﹐这第三种就是如28﹑38的减法方式﹐就是28=30-2﹑38=40-2的方式﹐这一特殊的表达方式就造成了罗马数字的减法记数法﹐不过拉丁语如同希腊语一样﹐没能产生对‘十进制’ 的启发性。

罗马记数法以I﹑V﹑X﹑L﹑C﹑D﹑M分别表示1﹑5﹑10﹑50﹑100﹑500﹑1000的基本数量﹐如同语言一样这些符号除了1外﹐都是5的倍数﹐除1﹑5外﹐都是10的倍数﹐里面透露出了10为单位的信息﹐但没有十进制中以有限符号表示无限数字的规则性﹐更没有‘数位’ 的概念。它比希腊式记数法跃进了一步﹐因为所用的符号减少了很多﹐但是在另一方面﹐表示相同数量的符号在书写上也就增加了长度﹐如80的记法由一个50和3 个10的组合取代﹐但这种方式还是没能提炼出独立的10这个数量概念。拉丁语数量词的减法表达方式﹐应用到表记4或40的数量上﹐ 4= -1+5=IV﹐40= -10+50=XM﹐而6就是=5+1=VI﹑60=50+10=MX﹐可见如同语言一样﹐只要把小一级的数字放于前﹐就具有‘减’的意思﹐置于后就是‘加’了。

英语

数量	数量词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one	1
2	two	2
3	three	3
4	four	4
5	five	5
6	six	6
7	seven	7
8	eight	8
9	nine	9
10	ten	10
11	eleven (这由比10多出1引伸而出)	1’+10’
12	twelve (这由比10多出2引伸而出)	2’+10’
13	thirteen	3^* + 10^*
14	fourteen	4 + 10^*
15	fifteen	5^* + 10^*
16	sixteen	6 + 10^*
17	seventeen	7 + 10^*
18	eighteen	8 + 10^*
19	nineteen	9 + 10^*
20	twenty	*2^ × 10”**
21	twenty-one	*2^ × 10” + 1**
22	twenty-two	*2^ × 10” + 2**
23	twenty-three	*2^ × 10” + 3**
24	twenty-four	*2^ × 10” + 4**
25	twenty-five	*2^ × 10”+ 5**
26	twenty-six	*2^ × 10” + 6**
27	twenty-seven	*2^ × 10”+ 7**
28	twenty-eight	*2^ × 10”+ 8**
29	twenty-nine	*2^ × 10” + 9**
30	thirty	*3^ × 1 0”**
31	thirty-one	*3^ × 10”+ 1**
40	forty	*4^ × 10”**
50	fifty	*5^ × 10”**
60	sixty	6 × 10”
70	seventy	7 × 10”
80	eighty	8 × 10”
90	ninety	9 × 10”
100	one hundred	1 × 100

(1-9﹐1’-2’ ﹐2*-5*﹐10﹐10’ ﹐10*﹐10” ﹐100﹔记数方式=2)

英语虽然也是‘屈折语’ 中的一种﹐但她较之希腊语和拉丁语﹐在语言屈折程度上已大为降低﹐差不多脱落了所有的‘屈折’ 内容。因此﹐英语在指示同一数量时所用的形态就减少了﹐但在使用上仍然没有规律性﹐使大脑没能在一定时间内总结出数量中1-10的数量其实与单独的1-10数量有本质上的相等意义﹐而且其中也没有透露出可以通过‘位置’ 来指示数量的信息﹐所以英语使用者在采用‘阿拉伯’ 数字之前﹐也只能使用罗马数字。

法语

数量	数量词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un	1
2	deux	2
3	trois	3
4	quatre	4
5	cinq	5
6	six	6
7	sept	7
8	huit	8
9	neuf	9
10	dix	10
11	onze	1^+10’ (用^分别出这个1的形式不同于其它20以内数量如12中2的形式)
12	douze	2’+10’
13	treize	3’+10’
14	quatorze	4’+10’
15	quinze	5’+10’
16	seize	6’+10’
17	dix-sept	10+7
18	dix-huit	10+8
19	dix-neuf	10+9
20	vingt	20
21	vingt et un	20 和 1
22	vingt-deux	20 + 2
23	vingt-trois	20 + 3
24	vingt-quatre	20 + 4
25	vingt-cinq	20 + 5
26	vingt-six	20 + 6
27	vingt-sept	20 + 7
28	vingt-huit	20 + 8
29	vingt-neuf	20 + 9
30	trente	3x10
40	quarante	4x10
50	cinquante	5x10
51	cinquante et un	*5x10* 和1**
52	cinquante-deux	*5x10* + 2**
60	soixante	6x10
70	soixante-dix	*6x10+ 10*
71	soixante et onze	*6x10* 和(1^+10’)**
80	quatre-vingts	4 × 20(复数的20)
81	quatre-vingt-un	4 × 20 + 1
90	quatre-vingt-dix	4 × 20 + 10
91	quatre-vingt-onze	4 × 20 + (1^+10’)
96	quatre-vingt-seize	4 × 20 + (6’+10)
97	quatre-vingt-dix-sept	4 × 20 + 10 + 7
98	quatre-vingt-dix-huit	4 × 20 + 10 + 8
99	quatre-vingt-dix-neuf	4 × 20 + 10 + 9
100	cent	100

(1-9﹐1^﹐2’-6’ ﹐3*-5*﹐10﹐10’ ﹐10*﹐20﹐100﹔记数法﹕5)

法语的记数方式是十分有趣的﹐而且呈现出更多的不规则性。由上表的个位数开始﹐在10之后到20之间的数字就很不统一了。11中1的形式与单独的1完全不一样﹐所以用^号分开表示﹐但其中的‘ze’ 表示‘10’ 却是20以内其它数量的一贯形式。在16以后的17至19﹐法语把这些数字完全规律化﹐用单独的数字形式组合表示﹐而且组合的顺序又是完全‘十进制’ 式的。之后﹐在如21﹑31﹑41这些数的表示上﹐法语习惯加‘和’ 的单词来联结整10的数与1﹐这是一个非常独特的情况﹐但这种方式与其它情况也是不统一的。直至70为止﹐法语都是用10的倍数来表示数量﹐但到了70就变成60+10﹐到了80更用上了20为单位﹐成为4个20﹐而非以10为单位﹐90成了4个20再加一个10﹐这令到在100内下半部份的记数法与上部份的没有一致性﹐所以法语的记数法有5种﹐一是从11到16的相加顺序﹐二是之后的大数在前小数量在后的顺序﹐三是用‘和’ 表示的相加关系﹐而四是如70被分为60加10﹐不用整10为倍数﹐而使用相加方式﹐五是以20为倍数的相加形式﹐例子是80到99的数量。总结来说﹐法语的记数法中不规则性很多﹐相比其它记数法﹐有它独特的例外之处﹐对于‘十进制’ 的启发性起到负面作用。

德语

数量	数量词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eins	1
2	zwei	2
3	drei	3
4	vier	4
5	fünf	5
6	sechs	6
7	sieben	7
8	acht	8
9	neun	9
10	zehn	10
11	elf	1’+10’
12	zwölf	2’+10’
13	dreizehn	3 + 10
14	vierzehn	4 + 10
15	fünfzehn	5 + 10
16	sechzehn (6﹕sechs)	6’+ 10
17	Siebzehn (7﹕sieben)	7’+ 10
18	achtzehn	8 + 10
19	neunzehn	9 + 10
20	zwanzig	2^* × 10^*
21	einundzwanzig	1 和2^* × 10^*
30	dreißig	3 × 10”
31	einunddreißig	1 和3 × 10^*
40	vierzig	4 × 10^*
50	fünfzig	5 × 10^*
60	sechzig	6’× 10^*
70	siebzig	7’× 10^*
80	achtzig	8 × 10^*
90	neunzig	9 × 10^*
100	hundert	100

(1-9﹐1’-2’ ﹐6’-7’ ﹐10﹐10’ ﹐10” ﹐10*﹐100﹔记数法﹕2)

德语毕竟是‘屈折语’ ﹐单词中的音素受到位置和前后音素的影响﹐所以10就出现了4种形式﹐1-2和6-7分别也有两种。德语内有一个与法语一样的突出地方﹐‘和(und) ’ 这个语意引用到表示数量上﹐而且对在20以后的数量都统一使用‘和’ ﹐这是它的统一性﹐作为记数符号角度看﹐这‘和’ 没有数量性﹐只有表达关系的语意﹐所以可算是一个多余的单位﹐令到德语数量词作为符号观之﹐就变得点‘画蛇添足’ 了﹐也从信息处理上令到如30中的3和10的独立量捆绑在一起﹐体现不到‘符号’ 意义上的独立性。总的来说﹐德语中通过由小到大的数量顺序来表达如12或31等数量的形式却是统一的。

意大利语

数量	数量词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uno	1
2	due	2
3	tre	3
4	quattro	4
5	cinque	5
6	sei	6
7	sette	7
8	otto	8
9	nove	9
10	dieci	10
11	undici	1’ + 10’
12	dodici	2’ + 10’
13	tredici (3: tre)	3 + 10’
14	quattordici	4’ + 10’
15	quindici	5’ + 10’
16	sedici	6’ + 10’
17	diciassette	10’+ 7
18	diciotto	10’+ 7
19	diciannove	10’+ 7
20	venti	20
21	ventuno	*20+ 1**
22	ventidue	20 + 2
23	ventitré	20 + 3*
24	ventiquattro	20 + 4
25	venticinque	20 + 5
26	ventisei	20 + 6
27	ventisette	20 + 7
28	ventotto	*20+ 8**
29	ventinove	20 + 9
30	trenta (3:tre)	3x10*
31	trentuno	3x10”+ 1
32	trentadue	*3x10 + 2**
33	trentatré	3x10+ 3
34	trentaquattro	*3x10 + 4**
35	trentacinque	*3x10 + 5**
36	trentasei	*3x10 + 6**
37	trentasette	*3x10+ 7**
38	trentotto	3x10”+ 8
39	trentanove	*3x10 + 9**
40	quaranta (4:quattro)	4x10
41	quarantuno	*4x10^+ 1**
42	quarantadue	*4x10* + 2**
43	quarantatré	4x10 + 3*
44	quarantaquattro	*4x10* + 4**
45	quarantacinque	*4x10* + 5**
46	quarantasei	*4x10+ 6*
47	quarantasette	*4x10* + 7**
48	quarantotto	*4x10^+ 8**
49	quarantanove	*4x10+ 9*
50	cinquanta (5:cinque)	5x10
60	sessanta	6x10
70	settanta	7x10
80	ottanta	8x10
90	novanta	9x10
100	cento	100

(1-9,1’-2’,3*,4’-5’,4*-9*,10,10’,10”,10*,10^,20﹐100; 记数法﹕2)

意语基本上与德语和英语的思路一样。

阿拉伯语﹕

数量	数量词(男性用)	数量词(女性用)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ahad / uâhid	ihdâ / wâhida	1
2	ithnatân	ithnân	2
3	thalâtha	thalâth	3
4	arba'a	arba'	4
5	khamsa	khamsa	5
6	sitta	sitt	6
7	sab'a	sab'	7
8	thamâniya	thamân	8
9	tis'a	tis'	9
10	'ashara	'ashr	10
11	ahada 'ashar	ihdâ 'ashra	1’+ 10’
12	ithnâ 'ashar	ithnatâ 'ashra	2’+ 10’
13	thalâthata 'ashar	thalâtha 'ashra	3’+ 10’
14	arba'ata 'ashar	arba'a 'ashra	4’+ 10’
15	khamsata 'ashar	khamsa 'ashra	5’+ 10’
16	sittata 'ashar	sitta 'ashra	6’+ 10’
17	sab'ata 'ashar	sab'a 'ashra	7’+ 10’
18	thamaniyata 'ashar	thamaniya 'ashra	8’+ 10’
19	tis'ata 'ashar	tis'a 'ashra	9’+ 10’
20	'ashrûn		20
21	ihdâ wa 'ashrûn	ahad wa 'ashrûn	*1 和 20**
22	ithnatâni wa 'ashrûn	ithnân wa 'ashrûn	*2和 20**
23	thalâthata wa 'ashrûn	thalâth wa 'ashrûn	*3和 20**
24	arba'ata wa 'ashrûn	arba' wa 'ashrûn	*4和 20**
25	khamsata wa 'ashrûn	khams wa 'ashrûn	*5 和 20**
26	sittata wa 'ashrûn	sitt wa 'ashrûn	*6 和 20**
27	sab'ata wa 'ashrûn	sab' wa 'ashrûn	*7和 20**
28	thamâniyata wa 'ashrûn	thamân wa 'ashrûn	*8和 20**
29	tis'ata wa 'ashrûn	tis' wa 'ashrûn	*9和 20**
30	thalathûn (3﹕thalâtha)		3* × 10*
31	ihdâ wa thalâthûn	ahad wa thalâthûn	*1 和 (3 × 10)*
32	ithnatâni wa thalâthûn	ithnân wa thalâthûn	*2和 (3 × 10)*
33	thalâthata wa thalâthûn	thalâth wa thalâthûn	*3和 (3 × 10)*
34	arba'ata wa thalâthûn	arba' wa thalâthûn	*4和 (3 × 10)*
35	khamsata wa thalâthûn	khams wa thalâthûn	*5 和 (3 × 10)*
36	sittata wa thalâthûn	sitt wa thalâthûn	*6 和 (3 × 10)*
37	sab'ata wa thalâthûn	sab' wa thalâthûn	*7 和 (3 × 10)*
38	thamâniyata wa thalâthûn	thamân wa thalâthûn	*8和 (3 × 10)*
39	tis'ata wa thalâthûn	tis' wa thalâthûn	*9和 (3 × 10)*
40	arba'ûn (4﹕arba')		4 × 10*
50	khamsûn		5 × 10*
60	sittûn		6 × 10*
70	sab'ûn (7﹕sab'a) 因为阿语是一种只表辅音的文字﹐单独的7与70中的7因为辅音字母的相同﹐所以文字上视为一致。		7 × 10*
80	thamanûn		8* × 10*
90	tis'ûn (9﹕tis')		9 × 10*
100	mi-a		100

(1-9﹐1’-9’ ﹐1*-9*﹐10﹐10’ ﹐10*﹐100﹔记数法﹕1)

因为阿拉伯语有一个不同于欧洲语言文字的特点﹐就是单词的读音和文字不一致﹐文字只书写单词中的辅音而没有元音。然而上表用拉丁字母所表记的是单词的发音﹐里面也包括元音在内。但是如果以阿拉伯字母作表记数量词的话﹐相同辅音组合的数量词在读音上就算有差别﹐不过﹐它们的书写形式也会完全相同﹐也就是一字可以有多音与指示多意﹐这就令到阿拉伯语的数量词更没有规律性了。另外﹐阿语的数量词也有性别格﹐所以有两种形式。

印度语﹕

数量	数量词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ek	1
2	do	2
3	teen	3
4	chaar	4
5	paanch	5
6	chhuh	6
7	saat	7
8	aath	8
9	nau	9
10	dus	10
11	gyaaruh (1﹕ek)	11
12	baaruh (2﹕do)	12
13	tayruh (3﹕teen)	13 =3+10
14	chauduh (4﹕chaar)	14
15	pundrah (5﹕paanch)	15
16	soluh	16
17	sattruh (7﹕saat)	17
18	utthaaruh	18
19	unnees	19
20	bees	20
21	ikkees	21
22	baaees	22
23	tayees	23
24	chaubees	24
25	pucchees	25
26	chhubbees chhuh	26 =6+20
27	suttaaees saat	27
28	utthaaees	28
29	unatees	29
30	tees	30
31	ikattees	31
32	buttees	32
33	tayntees	33
34	chauntees	34
35	payntees	35
36	chhuttees	36
37	sayntees saat	37
38	urdtees	38
39	unataalees	39
40	chaalees chaar	40
41	ikataalees	41
42	buyaalees	42
43	tayntaalees	43
44	chauwaalees	44
45	payntaalees	45
46	chhiyaatees	46
47	sayntaalees	47
48	urdtaalees	48
49	unachaas	49
50	puchaass	50
51	ikyaawaun	51
52	baawun	52
53	tirpun	53
54	chauwun	54
55	puchpun	55
56	chhuppun	56
57	suttaawun	57
58	utthhaawun	58
59	unasuth	59
60	saath	60
61	ikasuth	61
62	baasuth	62
63	tirsuth	63
64	chaunsuth	64
65	paynsuth	65
66	chhiyaasuth	66
67	sursuth	67
68	urdsuth	68
69	unahuttur	69
70	suttur	70
71	ikahuttur	71
72	buhuttur	72
73	tihuttur	73
74	chahuttur	74
75	puchahuttur	75
76	chhihuttur	76
77	sutahuttur	77
78	uthahuttur	78
79	unyaasee	79
80	ussee	80
81	ikyaasee	81
82	buyaasee	82
83	tiraasee	83
84	chauraasee	84
85	puchaasee	85
86	chhiyaasee	86
87	suttaasee	87
88	utthaasee	88
89	nuwaasee	89
90	nubbay	90
91	ikyaanaway	91
92	baanaway	92
93	tiraanaway	93
94	chauraanaway	94
95	puchaanaway	95
96	chhiyaanaway	96
97	suttaanaway	97
98	utthhaanaway	98
99	ninyaanaway	99
100	sau	100

印度数字的读音和书写具有高度不规则性﹐但细看之下﹐我们会发现记数的顺序是完全一致的由小到大﹐例如12=2+10﹐23=3+20等﹐从单词中的字头隐约可见﹐在34中有4的数量和3个10的意思﹐但是拼法和读法上与独立体有较大的差异﹐有点‘判约两人’ 的感觉。为了清楚起见﹐我们再以如下表格细看一下内里乾坤﹕

	-1	0	1	2	3	4	5	6	7	8	9
0		shoonya	ek	do	teen	chaar	paanch	chhuh	saat	aath	nau
10		dus	gyaaruh	baaruh	tayruh	chauduh	pundrah	soluh	sattruh	utthaaruh
20	unnees	bees	ikkees	baaees	tayees	chaubees	pucchees	chhubbees	suttaaees	utthaaees
30	unatees	tees	ikattees	buttees	tayntees	chauntees	payntees	chhuttees	sayntees	urdtees
40	unataalees	chaalees	ikataalees	buyaalees	tayntaalees	chauwaalees	payntaalees	chhiyaatees	sayntaalees	urdtaalees
50	unachaas	puchaass	ikyaawaun	baawun	tirpun	chauwun	puchpun	chhuppun	suttaawun	utthhaawun
60	unasuth	saath	ikasuth	baasuth	tirsuth	chaunsuth	paynsuth	chhiyaasuth	sursuth	urdsuth
70	unahuttur	suttur	ikahuttur	buhuttur	tihuttur	chahuttur	puchahuttur	chhihuttur	sutahuttur	uthahuttur
80	unyaasee	ussee	ikyaasee	buyaasee	tiraasee	chauraasee	puchaasee	chhiyaasee	suttaasee	utthaasee	nuwaasee
90		nubbay	ikyaanaway	baanaway	tiraanaway	chauraanaway	puchaanaway	chhiyaanaway	suttaanaway	utthhaanaway	ninyaanaway

如在上表中查找46这个数﹐要看横的个位6和纵的40﹐在相交处就是46。以这46为例﹐我们可以发现个位6与独立的6有相近之处﹐但这100个数量词的确存在很大的不规则性。所以﹐古代的印度人就必须要发明一套全新的表记系统来记数﹐不然只以语言方式来表记的话﹐实在不胜其烦﹐如果每一个数字都用一个独立的符号来表示的话﹐符号的数量就可以变得有成千上万之多﹐因此不能以古希腊人和罗马人的思路开发记数系统。最后在现实的压力下﹐基于在语言数量词中透露出以‘10’ 为单位的指示方式和以上提及有关表记上的统一性﹐这就催生出全新一套‘十进制’ 记数法﹐这或者可以理解成一种‘物极必反’ 的现象吧。在欧洲﹐虽然欧洲人的语言记数方式﹐看上去比印度语更具备表记方面的‘符号化’ ﹐但因为己采用了‘罗马数字’ ﹐所以就再没有动力和必要去开发另一套表记法。西方人在阿拉伯把印度数字引入欧洲前﹐还一直使用罗马数字为主要记数工具。以下是印度的‘十进制’ 表记符号﹕

阿拉伯人采用后﹐把它改成阿拉伯式的‘阿拉伯数字’﹕

以上所见的只是‘非孤立语’ 的表记数字语言﹐虽然﹐印度是现代‘十进制’ 表记符号系统的发明者﹐但她并非是第一个使用‘十进制’ 记数的民族。因为毕竟在‘非孤立语’ 中没有先天因素﹐可以直接启发出大脑采用十进制的记数法﹐而只有‘孤立语’ 可以做到这一点﹐现在就让我们看看‘孤立语’ 中的泰﹑越和汉语中的数量词吧。

泰语﹕

数量	数量词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nèung	1*
2	sŏrng	2
3	săhm	3
4	sèe	4
5	hâh	5
6	hòk	6
7	jèt	7
8	bpàirt	8
9	gâo	9
10	sìp	10
11	sìp èt	10 + 1
12	sìp sŏrng	10 + 2
13	sìp săhm	10 + 3
14	sìp sèe	10 + 4
15	sìp hâh	10 + 5
16	sìp hòk	10 + 6
17	sìp jèt	10 + 7
18	sìp bpàirt	10 + 8
19	sìp gâo	10 + 9
20	yêe sìp	2’× 10
21	yêe sìp èt	2’ × 10 + 1
22	yêe sìp sŏrng	2’× 10 + 2
23	yêe sìp săhm	2’× 10 + 3
24	yêe sìp sèe	2’× 10 + 4
25	yêe sìp hâh	2’ × 10 + 5
26	yêe sìp hòk	2’× 10 + 6
27	yêe sìp jèt	2’× 10 + 7
28	yêe sìp bpàirt	2’× 10 + 8
29	yêe sìp gâo	2’ × 10 + 9
30	săhm sìp	3 × 10
31	săhm sìp èt	3 × 10 + 1
32	săhm sìp sŏrng	3 × 10 + 2
33	săhm sìp săhm	3 × 10 + 3
34	săhm sìp sèe	3 × 10 + 4
35	săhm sìp hâh	3 × 10 + 5
36	săhm sìp hòk	3 × 10 + 6
37	săhm sìp jèt	3 × 10 + 7
38	săhm sìp bpàirt	3 × 10 + 8
39	săhm sìp gâo	3 × 10 + 9
40	sèe sìp	4 × 10
41	sèe sìp èt	4 × 10 + 1
42	sèe sìp sŏrng	4 × 10 + 2
43	sèe sìp săhm	4 × 10 + 3
44	sèe sìp sèe	4 × 10 + 4
45	sèe sìp hâh	4 × 10 + 5
46	sèe sìp hòk	4 × 10 + 6
47	sèe sìp jèt	4 × 10 + 7
48	sèe sìp bpàirt	4 × 10 + 8
49	sèe sìp gâo	4 × 10 + 9
50	hâh sìp	5 × 10
60	hòk sìp	6 × 10
70	jèt sìp	7 × 10
80	bpàirt sìp	8 × 10
90	gâo sìp	9 × 10
100	rói	100

(1-10﹐1*﹐2’ ﹐100﹔记数法﹕1)

泰语中1在独立形式是有另一个名称﹐以及2在20时的名称有特殊性之外﹐其余在100以内的数量都是以1-10十个单位词语通过组合的形式而成﹐而且记数法只有一种﹐就是由大至小。孤立语因为每一个语音都具有不受位置和前后词语影响的好处﹐所以1-10这十个语音没有受到表示数量时所处的位置影响而发生语变﹐‘孤立语’ 就先天的具备了‘符号’ 的不变性。当先民在命名了1到10的数量后﹐在表示11或12的数量时﹐就不至于像‘非孤立语’ 的英语那样﹐以屈折变化的发音表示‘十多一’ 的概念而成‘ein lifon’ ﹐最后演变成现在的‘eleven’ ﹐当数量词定型后﹐却令到字母和发音上失去了‘十多一’的明确性﹐对于不懂古英语的人士来说﹐还会以为这是一个新词。但作为以‘孤立语’ 为思维工具的大脑﹐自然就可以在‘十’ 的发音上再读出‘一’ 的发音来表示‘十多一’ 的概念﹐大脑在这种语言的思路指引下﹐自然就形成了如上既简单且有规则性的记数系统﹐从数量词的组合形式中也暗藏了‘数位’ 的概念。虽然﹐泰语的数量词已具备了‘十进制’ 的特性﹐但是泰国人在当时还没有产生自已的文字系统﹐泰国字母是受到印度字母的启发后才诞生的﹐随着印度字母的输入﹐印度数字也随之而来﹐但泰国人把它们的书写本地化﹐从而成为今天的泰式‘数字’ ﹐如下﹕

越南语﹕

数量	数量词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mô.t	1
2	hai	2
3	ba	3
4	bô´n	4
5	năm	5
6	sáu	6
7	ba^?y	7
8	tám	8
9	chín	9
10	mu'ò'i	10
11	mu'ò'i mô.t	10 + 1
12	mu'ò'i hai	10 + 2
13	mu'ò'i ba	10 + 3
14	mu'ò'i bô´n	10 + 4
15	mu'ò'i lăm	10 + 5’
16	mu'ò'i sáu	10 + 6
17	mu'ò'i ba^?y	10 + 7
18	mu'ò'i tám	10 + 8
19	mu'ò'i chín	10 + 9
20	hai mu'o'i (10﹕mu'ò'i)	2 × 10’
21	hai mu'o'i mô´t (1﹕mô.t)	2 × 10’+ 1’
22	hai mu'o'i hai	2 ×10’ + 2
23	hai mu'o'i ba	2 ×10’+ 3
24	hai mu'o'i bô´n	2 ×10’ + 4
25	hai mu'o'i nhăm (5﹕năm)	2 ×10’ + 5’
26	hai mu'o'i sáu	2 ×10’ + 6
27	hai mu'o'i ba^?y	2 ×10’ + 7
28	hai mu'o'i tám	2 ×10’ + 8
29	hai mu'o'i chín	2 ×10’ + 9
30	ba mu'o'i	3 ×10’
31	ba mu'o'i mô´t	3 ×10’ + 1’
32	ba mu'o'i hai	3 ×10’ + 2
33	ba mu'o'i ba	3 ×10’ + 3
34	ba mu'o'i bô´n	3 ×10’ + 4
35	ba mu'o'i nhăm	3 ×10’ + 5’
36	ba mu'o'i sáu	3 ×10’ + 6
37	ba mu'o'i ba^?y	3 ×10’ + 7
38	ba mu'o'i tám	3 ×10’ + 8
39	ba mu'o'i chín	3 ×10’ + 9
40	bô´n mu'o'i	4 ×10’
50	năm mu'o'i	5 ×10’
60	sáu mu'o'i	6 ×10’
70	ba^?y mu'o'i	7 ×10’
80	tám mu'o'i	8 ×10’
90	chín mu'o'i	9 ×10’
100	mô.t trăm	1 × 100

(1-10﹐1’ ﹐2’﹐5’ ﹐10’ ﹐100﹔记数法﹕1)

越南语作为‘孤立语’ ﹐组成数量词的思路和泰语一样﹐可见高度的规则性﹐只因为孤立语以‘音调’ 分辨词语﹐独立的10与20或30中的10只有在音调上的差别﹐而分出了10和10’ 这两个甚微的表记形式。这种变调的情况作为孤立语﹐也是一种正常的现象﹐作为汉语方言的广东话﹐作为前身是‘越族’ 的语言﹐在数字读音‘十’ 上﹐独立的时候是‘sap6’, 当在放在数字中间读时﹐如‘四十三’ 就可以简化为‘a’ 的读音﹐这是孤立语中罕有的音变现象﹐但是也会发生。因为越南自中国的秦代开始已长期内属﹐至明清代也是中央皇朝的属国之一﹐因此数量的文字表记也是完全‘汉化’的。至于另外两个同位于‘汉字文化圈’ 的国家﹐日本和韩国﹐她们在汉字传入之前也发展出一些固有数量词﹐但是随着汉字的传入﹐也使用汉字表记的‘十进制’记数法。

汉语﹕

数量	汉字数量词	汉语数量词	表记方式和数量关系
1	一	yi	1
2	二	èr	2
3	三	san	3
4	四	sì	4
5	五	wŭ	5
6	六	liù	6
7	七	qi	7
8	八	ba	8
9	九	jiŭ	9
10	十	shí	10
11	十一	shíyi	10 + 1
12	十二	shíèr	10 + 2
13	十三	shísan	10 + 3
14	十四	shísì	10 + 4
15	十五	shíwŭ	10 + 5
16	十六	shíliù	10 + 6
17	十七	shíqi	10 + 7
18	十八	shíba	10 + 8
19	十九	shíjiŭ	10 + 9
20	二十	èrshí	2 × 10
21	二十一	èr shí yi	2 × 10+ 1
22	二十二	èr shí èr	2 × 10 + 2
23	二十三	èr shí san	2 × 10 + 3
24	二十四	èr shí sì	2 × 10+ 4
25	二十五	èr shí wŭ	2 × 10+ 5
26	二十六	èr shí liù	2 × 10 + 6
27	二十七	èr shí qi	2 × 10+ 7
28	二十八	èr shí ba	2 × 10 + 8
29	二十九	Èr shí jiŭ	2 × 10 + 9
30	三十	San shí	3 × 10
40	四十	Sì shí	4 × 10
50	五十	Wŭ shí	5 × 10
60	六十	Liù shí	6 × 10
70	七十	qi shí	7 × 10
80	八十	ba shí	8 × 10
90	九十	Jiŭ shí	9 × 10
100	一百	yi băi	1 × 100

(1-10,100; 记数法﹕1)

如果﹐我们以上图表的方式来总结一下现代的‘十进制’ ﹐所示如下﹐我们可以明白到‘汉语’ 的表示方式是那么接近现代的‘十进制’ 表记法﹐以下‘红色’ 的部份表示了两者存在差异的地方﹐也就是最初的汉语没有‘0’的概念﹐而且以‘十’ 与‘百’ 表示‘数字’ ﹐而‘百’ 也表示数量‘100’。

由上表的统计﹐我们第一次见到以‘普通话/国语/华语’为例的汉语﹐在发音上己经完全具备了与‘符号’ 一样的‘不变性’ 和‘规则性’ 。再者﹐汉字是一种单字单音的‘方块字’ ﹐每一个‘方块字’ 只用一个‘孤立’ 的发音作指示﹐而且‘汉字’ 的字形如同发音一样也是‘孤立’ 的﹐在形态上完全不受任何情况的影响。由于汉字这种先天的特点﹐令到表示数量的汉字在先天上己有了‘符号性’ 。因此﹐作为使用汉语的先民﹐就不需要再像其它民族那样﹐花更多的时间去发明另一套以符号表示的记数方法﹐因为汉字已经在功能上等同于‘符号’ 。其它民族用文字记录的数量还是文字式的﹐但我们已经走了‘快捷方式’ ﹐在书写的同时己经用‘符号’ 记下了数量﹐而且以汉字表记的数量中﹐已经透露出通过数字表记数量的方式。显然因为汉语和汉字的‘孤立性’﹐令到以此为思维工具的大脑得益﹐最后令中华先民在人类历史上首先使用‘十进制’记数法。在使用汉字表记的过程中﹐只要稍加变动简化﹐不难得到与现在‘十进制’ 完全一样的表达方式﹐如下﹕

先民发现了其实‘十﹑百﹑千﹑万’ 的意义在于指示位置﹐都是可以省略的书写步骤﹐如果把它们省略后﹐就马上出现了与‘阿拉伯记数法’完全一样的形式。后来为了计算的方便﹐先民开始采用一种叫‘算筹’ 的竹条﹐放在表示数字的位格上记数﹐并且作加减运算﹐黑色的竹表示‘加’的数量﹐而红色的表示要‘减’去的数量﹐所以先民也就承认了‘负数’ 的存在﹐并首先使用‘负数’ 作运算。‘算筹’ 记数的方式如下﹕

以‘算筹’ 表示数量就是﹕

在‘算筹’记数法中﹐‘零’以空位表示﹐其余‘一’至‘九’ 的数字都是以形象的方式表示。‘算筹’ 系统之所以有‘纵’ ‘横’ 两式﹐这是以外形的方式分开相邻两个数字上的数量﹐使它们看上去就能从‘纵横’ 的不同摆法来区分数位。除此之外﹐对于‘象化思维’来说﹐‘属性’信息才是‘象化思维’ 所要接收的信息﹐以这种模式而论﹐‘纵横’ 两式虽然在表示同一个数量上具有两种外形﹐但是两种外形其实都同时表记了一种共同的数量‘属性’﹐这对于‘象化思维’ 的信息处理来说﹐这就是完全‘等价’的表记方式。因此﹐两种的表记外形在根本上就不是多此一举的做法﹐反而可以巧妙的提供到分隔数量的功能﹐‘横坚式’对指示数量和区分数字方面﹐都表达了汉字式的会意性。可见﹐‘算筹’ 记数法是汉字思维的产物﹐而且也完全满足到‘象化思维’模式。以‘象化思维’ 的角度看﹐这种记数法已经集合了多种优点于一身﹐所以这种用法一直作为古代数学家的计算工具而没有作出过任何的修改。到后来在商业会计方面﹐‘算盘’ 以其便利性而取代了‘算筹’。总的来说﹐‘算筹’ 记数法在‘象化思维’的角度下﹐已经达到了它‘尽善尽美’ 的功能性。如下﹕

‘算筹’ 的记数原理影响了后来出现的‘算盘’﹐‘算盘’ 只是‘算筹’ 的变型﹐可以视之为一种更方便使用和携带的‘算筹’ 。在‘算盘’出现之前﹐所有的商业活动中都使用‘算筹’作为计算的工具。所以在商业和贩卖方面﹐例如是标价﹐商人或贩卖者会书写一种从‘算筹’原理发展出来的数字符号﹐这更接近现代‘十进制’记数法的符号系统。这种由‘算筹’ 演变而来的‘十进制’ 记数法(如下图)﹐一共只有从0到9由十个数字符号组成﹐以数字的方式表记数量﹐它的功能与我今天使用的‘阿拉伯-印度数字’完全一样﹐但它却是完

全‘中国化’的数字﹐因为它具有符合‘象化思维’ 的特征﹐是一种完全‘汉字式’的数字符号。这里讲的‘汉字式’是指它带有‘汉字’ 的造字原理。以‘汉字’ 的造字模式而论﹐它们要比‘一﹑二﹑三…十’ 等汉字更加形象化。相比今天使用的‘阿拉伯数字’﹐那由‘0-9’的十个数字﹐就如同非汉语的拼音式单词一样﹐完全没有 ‘形象性’ 。在‘阿拉伯-印度数字’ 中除了‘0’ 和‘1’ 外﹐我们可以从‘0’ 的‘中空’ 形状﹐领会到‘没有’ 和‘空’ 的意思﹐‘1’ 的一竖表示一个‘量’ 的意思外﹐其余的数字都需要通过记忆来学习其中的数量概念。但作为‘象化思维’ 产物的中国传统‘十进制’ 数字符号﹐就如同它的前身‘算筹’ 一样尽量带有了‘汉字’ 模式﹐解说如下﹕

从此﹐我们又再一次了解到‘象化思维’ 的影响无处不在。在以前的传统社会﹐大部份的国人都是未受过教育的文盲﹐在日常生活中的数字书写﹐如市场贩卖活动的记数﹐都是以‘算筹’式数字为主﹐而非文字形式的数字。可见‘算筹’式数字的形象性﹐还有这些数字更符合‘象化思维’ 的处理模式﹐所以不论是有文化的或是目不识丁的人士都能广泛的接受这套记数符号。

直至近代﹐在阿拉伯数字传入之前﹐中国人都一直使用汉字和以上的‘算筹式’ 数字符号作为数字表记。显然在这套表记系统利用了‘数字’ 作为数量表记的方式﹐而且也牵涉到‘零’ 的概念﹐所使用的数字符号﹐除了‘十﹑千﹑百﹑万’ 作为数字名称﹐以及在‘算筹’式符号中有‘横竖’ 式的两种写法这些不同点之外﹐‘算筹’式符号也有包括‘零’ 在内的一共十个符号来表记‘十进制’ 的数量﹐这与‘印度-阿拉伯数字’完全一样。综合比较了各国语言文字的异同﹐只有‘孤立语’ 的汉语和汉字﹐才可能令中国人首先发明并使用上‘十进制’表记法。

上一章節: 探新冒险精神—‘象化思维’的‘内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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